在关外,那地方多单纯,民风多淳朴,哪晓得‘人心险恶’这四个字怎么写呢。这后宫里啊,金兰对掐、姐妹阋墙的事就没有少过。我看您那位姐姐不是什么善茬儿,您可别轻信了去。”
宝琢还没说什么,小楼一听就呛了火,冲他喊:“你是谁?我们娘子跟前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他慢悠悠地不着急:“甭管我是谁啊,那不也是咱们栀兰阁的一员嘛。至少不和你似的,跟那位乌宝林扯什么咱们咱们,你又是哪个咱们里头的?”
这口才,把宝琢都说笑了,小楼憋着火直瞪他!
“姐姐别恼,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这张贱嘴哟。”他过瘾了,虚扇了自己一嘴巴子,转头没事儿人似的问宝琢,“奴婢就是来问问您,我那鹿弟弟还来不来?要不来,我就把床都占了啊。”
宝琢倚门坐着,闲扯着叶片儿看着他笑:“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他的。”
她还记得这个太监,当时派他照顾小鹿,想是相处这一个月处出感情来了。
对方一摊手,很无辜的样子:“这您就说错了,我就是生得太胖,这晚上一睡觉吧肉都往床下掉,能睡两张床最好。他不来倒正好了!”
“那只能委屈你了,他还要来的。”
“可惜了。”他砸吧砸吧嘴,总算晓得和宝琢行个礼再走。可要走时又停了停,回过身来:“奴婢刚刚说的也不都是虚话。”他冲她挤挤眯成缝的小眼睛,眼神是往小楼那儿飞的。
小楼又不是瞎!扬手作出一副要扇的架势,他一溜烟儿跑走了。
这人,宝琢眯了下眼,这要放在剧本里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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