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那鸟倒和帮助乌戎通讯的鸟相似。”
惊马?
宗策斟茶的手停了一停,不动声色地继续,“依你的意思,鸟儿受到乌美人的吸引,向她飞来时不小心惊了马,所以她的嫌疑要大过乌婕妤?”
宗政不置可否:“这就要问你了。”
“你先告诉我,对于乌美人,你有几分信任?”
“八分。”
见他果决,宗策忽地一笑,“两分。”
宗政蹙眉看他,只听他不紧不慢地道:“上次从庆典回来的时候,我特地去了一趟她那里,胭脂首饰、床幔帘帐,都没有那种香味,去掉一分。余下的,感谢乌石兰玉珊刻意制造的场面,去掉七分。保留两分怀疑——我和你一样。”
宗政对他这种偶尔捉弄自己的行为很是习惯,连眉毛都不曾动一下。
看来,他们俩都认定这种手段是障眼法,是为了保护幕后主使,将他们的视线引到另一个地方。
宗策沉吟着道:“只是果真如此,拿亲生妹妹当障眼法,这位会不会太过心狠了。”
这确实也是令宗政感到怀疑的地方。到底是亲生姐妹,在异国他乡理当更团结才对。不过他们都不是纠结在这等小事上的人,理由,迟早会有人告诉他们。
临走前,宗政忽而想起一事,提醒自家这位兄长道:“你那位崔美人,当初她在长安殿里耍手段,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没有和她计较。可她今天用这事刺激了宝儿……”这一声他唤得别扭,但叫多了,竟也有些习惯了。
“我当时没给她好脸色,你心里有个数。”
他虽一向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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