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了眼她们的肚子,心中老大不自在。
女人们只一个年纪稚嫩,大约十六七岁,怀子已有五月,另两个三十左右,已是怀胎七月了。她们盈盈笑着落座,却只回答了几个关于身体方面的问题,让他们知道孩子没有问题,她们身体健康,便匆忙告退了。
三人颇自然的打开黄酒,对江舒说,“这里的女人就是如此,她们只管生,可不会和你调情。希孟啊,兄弟几个聊得开心,来,干一个?”
江舒自恃酒量不错,依言喝了一盏,再和他们闲话家常。
原来这三人都是行商,常在全国行走,更是码头的常客,今天刚下了船,便来关心下未来的孩子。
他们也问起江舒怎么到这儿来,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三人见她稚气未脱,言语真诚,倒未起疑心。
三人和她聊得开心,又见她喝酒爽快,就轮番敬她。
她便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黄酒下肚,直到后劲上来,她开始有点头晕了。
她觉得身上变得很热,还开始发痒。
她不自觉抓了抓手背,却发觉自己的手背肉眼可见的开始发红发肿。
“嗯?”她低下头想细看,额头却整个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