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现在伯母是没办法救出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去,现在伯父又去世了,照你那几个兄弟的脾气,只怕眼睛早钻到钱眼去了。”
自如气恨道,“他们要钱便拿去!我什么都不要!”
“笨蛋!”江舒也火了,“你不要正中他们的下怀,你要让他们高兴,你就不要吧,他们什么都不会给你留,你变一个穷光蛋,还说什么留学!你还能怎么收拾他们!”
自如也知自己冲动的说了傻话,他心绪平静下来,乌眸望着江舒,“你不会离开我吧?”
“不会!我还会跟你一起留学呢!”江舒拍着胸脯保证。
自如垂眸,眼中闪过一丝水光,却又转瞬即逝。
“走吧。”他搭过她的肩,重新站直,又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见他们走远,其中一个押解员忍不住问道,“范长官,你不觉得这件事太巧合,也有太多的疑点……”
范醒的眼睛眯了眯,“你是长官还是我是升官,有没有疑点,要你来告诉我吗?”
押解员立时噤声,却霎时了然,只怕他比他们更清楚这案子的复杂。
范醒背手叹了句“难得糊涂”,过一会,他便笑着问道,“你跟我说说,那太太关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