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有些后悔,但江舒从小没有爸爸,虽认了两个干爹,也是疼也来不及,哪个会打骂她?无奈之下,只能让许乔来扮红脸,要是家里个个都宠着她,只怕她天天上房揭瓦。
江舒被哄的哭声渐歇,见到案上摆放的蜜饯,立时又开心起来,挣扎着跳下外婆的怀抱,伸长手去尝。
许乔见她泪痕未干,脸上已换了一副表情,不禁叹了一声,到底是个孩子,不知道厉害。
却说陶自如研究了不少捉弄的点子,一大早就催着要去上私塾,让陶熙静一阵欢喜,只道儿子是个好学的人,陶自如在学堂里无聊的左等右等,偏生不见江舒的人影,顿时气闷。
晚上陶熙静看到闷不吭声只顾吃饭的样子,好奇的问起学堂的事,陶自如一脸不耐。
陶熙静觉出不对劲来,“你明天还乖乖去上学吧?”
陶自如一摔碗筷,饭都不吃了,直接回了房,陶熙静望了望妻子和其余几个孩子,一时觉得被驳了面子,连忙搁了筷子骂几声,“哼,做儿子的倒在老子面前摆脸色!饿死他!”
陶熙静共生了八个孩子,摆行二、三、五的是女儿,早就年满七岁,送到了统一的女子学堂。
他虽生了几个儿子,但长子混迹声色场所,尤恋男色;四儿子出生便身有残疾,走路不便;七子又被教唆的沉迷鸦片,在他眼中自然都是废人。
六子自清挑了挑眉,吩咐身边的小厮,“给八弟送点饭菜去。”
陶熙静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说了让他饿着!”
这?
小厮看着这一父一子,一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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