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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对江舒分去绪淳大半的精力颇有怨言,但她的表面功夫向来到家,等他们到谭府的时候,她仍笑吟吟的朝江舒打了个招呼。
江舒对女人天生亲近,呼的一下扑到柳汀怀里,“干妈,你好!”
柳汀笑着拉下她,“肯定饿了吧,来,吃菜。”
绪淳淡漠的眼神掠过她,似乎在同她说,不要玩什么花样。
柳汀的视线垂了下去,落座的时候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
绪淳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江舒身上,他给她布菜,甚至剥虾壳,剔去鱼刺,充满爱意的摸了摸她的头。
柳汀倍觉刺眼的抿了几口黄酒,自从他有了一个干儿子便更少回家了。
呵,这个家于他是个牢笼吗?
他竟是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黄酒的后劲淳厚,她酒量一般,很快就有些晕乎乎的。
她觉得谭绪淳正用一种钝刀割肉的方式,一点点的消磨她的生机。
谭绪淳这顿饭也吃得不得劲。
喂饱了江舒,他食之无味的放下筷子,抱起江舒,“我带她去书房。”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