睇了妻子一眼,“准备行李吧。”
“哎,做什么!”妻子愤愤的问,“平白无故整理什么行李?”
“你不是一向讨厌这里,我们要离开了。”
“你怎么总是话说一半,什么意思!”妻子待要追上再问,发觉他已经进了书房,那是她的“禁地”,由不得她乱闯。
“哼,闷葫芦一个,你当我喜欢同你过日子?”她撩起窗帘,细眼看着细雨中忠实站岗的青葱少年,手指微微勾起。
要不是国家指定要嫁给他,谁愿意和他一道!
她气恨的放下窗帘,微咬着唇,眼中有一些渴望,又有一些惧怕。
就算再想,她也不敢。
十几年前,女人若是未婚私奔或已婚出轨,其他人可以对其荣誉谋杀。
可在女人数量稀少的今天,国家只会物尽其用的把她们关押到倾兰苑,美名其曰安抚人心,可女人们都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眼睛微阖,嘴角挂上冰冷的笑意,那是供给那些永没有结婚可能的流民所建,犯了错的女人和男人都在那里活着,却比死都要难受。
未过多久,刺耳的电话铃声便在空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