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是周五,那次你抓到的时候还没到时间,你凭什么克扣我的平时成绩?”
王进才该是被她的态度所触怒,吼道:“没做作业就是没做,你就等着重修吧。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父母没教过你要尊师……”
唐睿简直气急了,打断了他,“你扯上我父母做什么?他们当然教了我尊师重道,不然我也不会忍到今天。只是你不配得到尊重,尊重是互相的。还有,有本事你就变成我的补考改卷人,不过我听说补考改卷人和授课人不能是同一个,所以,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一点也不担心会重修。”
说完,她捡起自己的作业本撕成了两半,扔在他脚边,拿过书便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议论纷纷,众人指指点点,唐睿满不在乎,从小她便不是个好学生,一本正经地装乖巧懂事,她早就不屑于如此。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不知是为这样屈辱的日子终于结束感到欣喜,还是为毁于一旦的绩点感到难过。
这样的情绪过于复杂,她甚至不想在意路人好奇的眼光,只是不管不顾地边走边哭。
她走到学校后门的环河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终于放声大哭,发泄着近一个月的忍辱负重,只是她还是没有坚持下去,也没能如愿以偿。
不知道哭了多久,一直到她嗓子干哑,她抬起头才发现江欢正坐在她一旁。
她很是惊愕,江欢将手里的菊花茶放在她手里,笑着说:“爷我果然没看错人,够霸气,简直大快人心。我跟你说,劳资早就想骂他了,简直神经病一个,见不得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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