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淮也不慌张,这两个字里有的只是尊敬和臣服。
沈澈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殿下,墨公子说不是他。”顿了顿,于淮又道:“属下听得有宫女说,太后似是真的病危。”
“知道了。”沈澈摆了摆手臂,示意他退下。
于淮的动作有些犹豫,但还是挪脚准备离开。刚转身,便听得沈澈又发了话。
“等等”沈澈终是抬起了头,停了手上敲打桌面的动作,漫不经心地吩咐道:“这几日你不用跟着本王,去看住张尚书。”
“是。”言罢,于淮便无声退下了。
西方的落日用它残余的光辉照耀着人间万物,深红色的宫门看起来竟如血一般鲜艳。皇宫栖凤宫内,此时依然是一片乱麻。
让苏凉意外的是,小皇帝一点都没压制她病重的消息,所以,到现在为止,满朝文武重臣几乎已人尽皆知。
这其中的后果,苏凉也不想去细细思量,虽说看起来对她无益,但也不一定,也许就有些人露出马脚了呢?
“陛下恕罪,是微臣无能,但太后确实已有油尽灯枯之势,怕是已然药石无医了。”第十八位前来给苏凉看诊的太医道。
太医院的水平果然还是有保障的,不然怎么会十八个人说一样的话呢?苏凉心想。
而她此时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小皇帝在一旁给她哭丧。
这也难怪,那太医的话得亏没有下一句,若是有下一句,苏凉想也不用想,必然是:陛下早些准备好棺材吧。
“母后,您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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