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三哥!你看我画得好不好啊?”
“觉非哥哥,你别不理我啊,我再也不喊你三哥了!我错了!”
觉非哥哥,觉非哥哥,觉非哥哥······
梦里的小女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却还死死拉着邢觉非的衣角不放。说来说去,她不过是想和这个哥哥多待一会儿。
又不是什么大要求,当时的邢觉非,为什么就是不愿回应呢?
“觉非哥哥,你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呀?”某天,小女孩再次兴冲冲地找到邢觉非,抛了个问题出来。
也就是这回,邢觉非实在是被方辰烦得没办法了,第一次吼了她:“哪儿来这么多问题?!我就算告诉你为什么,你也听不懂!”
小小的女孩,闻言乖巧地坐到了一旁,低下头,绞着手指不再说话。
就在那天晚上,邢觉非被方辰狠狠地打了脸;却也让她,在自己心里深深扎了根。
吃过晚饭,方辰自告奋勇地走到饭厅中央表演节目。
一众大人本就对这个雪□□嫩的瓷娃娃爱不释手,此刻便纷纷围坐一旁,用掌声为她鼓劲。
只见她那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就开口用稚嫩的童音脆生生念道: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
等她声音落下,众人皆是震惊不已:这个六岁不到的小姑娘,竟是一字不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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