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教职员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当然,宴会上蒋家小子的事他也上了心,所以后来还为此特地问过邢方辰,她却只说两人是同学关系。
这么千辛万苦地查来查去,他居然还是惹错了人!
徐良驹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刚想开口解释,却见邢觉非已经将方辰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出了酒店。
他赶紧几步跟了上去,可几个随行人员却将他拦了下来。
然后,油门轰鸣声中,黑色商务车绝尘而去。只留下徐良驹呆立在门口,满面愁容,后怕不已。
与此同时,尚在意大利的童朗,刚接到一通来自巴黎的电话。
“人不用跟了,但是······垃圾还是要清理清理,下手别太轻,做干净点就行。”
童朗面无表情地吩咐着,微眯了下眼,就随手扔了个飞镖出去。
嗖!
正中靶心。
这电话,是他雇佣的安保公司打来的。
方辰没出事。
因为她被邢觉非接走了。
这算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么?
挂掉电话,童朗扬起手,狠狠将手机甩到了飞镖盘上。
嘭!
正中靶心。
待室内恢复寂静,男人一下跌坐在了沙发里:邢觉非带走邢方辰,名正言顺,合情合理。
又有谁能多说一句?
他无由阻止,也无理干预。
找出药片,撒入口中,童朗只嚼了几下,就将它们生生咽进了喉咙里。
半晌,他踱步到了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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