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掰开,表情专注而淡漠。
虽然童朗只用了三分力气,但方辰仍旧感到了手指上传来拉扯感。她吃痛回神,这才慌忙把手松开。
因着刚才捏得太紧,女人手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现下被风一吹,掌中凉凉的,空空的。
摆脱桎梏后,童朗便侧过身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两人之间有那么一会儿的沉默。不过,男人到底还是先开了口:
“来出差?”
“嗯。”方辰轻声应着。
“待几天?”童朗又问。
“后天就走,飞巴黎。”
“哦,挺好的。”
寒暄结束,尴尬的沉默再一次来袭。
方辰抿着唇,斟酌着要怎么开口,才对得起这场精心准备了十年的相逢大戏。
可她真是蠢啊,明明有这么多的时间,每日却只知道怀念和伤心,竟是完全没在脑子里多排练几场对白与结局。
结果,这人一不按常理出牌,她就不知所措了。
该念什么词?该唱什么曲儿?该做什么表情?手该放哪里?
胸是不是挺得太高?笑得是不是太假?声音是不是太轻?
方辰觉得怎么都不对,怎么都别扭。
哎,自己真是······蠢不可及。
其实童朗的心里,这会儿并没有比方辰镇定多少。
他不停地怪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转眼快三十的人了,一看到喜欢的姑娘被欺负,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只知道扬鞭,不懂得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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