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竟然只是个不痛不痒的‘闭门思过’?!果然是真爱。
宫室里,一时静了下来。
窦皇太后沉默,沉默……良久,才突然想起似的,吩咐甄宫女到外头去问女史回来没。
甄宫女应声而出,不大会儿就和女史一同进来。女史的手中捧着个素色的漆盒,长方形,一尺见方,看上去颇有些分量。
女史先向母女俩行个礼,问候完毕,再将漆盒呈到窦太后面前。
皇太后摸了摸,问:“此中……乃帝太子之亲笔邪?”
“禀皇太后,当如是,”女史低眉顺眼地回答,当时,她可是在太子宫的书房内亲眼看着刘荣皇太子从书案上卷起文册,再亲自放进匣子的,想来应该是太子殿下的亲笔。
窦太后点点头,命将匣子打开,同时让长公主取两卷出来朗读。
“母亲?”长公主搞不懂母后想干什么。
大汉皇太后只给了两个字:“策论!”
长公主:“策论?”
窦皇太后点点头:“阿荣之策论。”
长公主一头雾水,帝国皇太子的策论,为什么不交给太子太傅或者皇帝本人,拿给她一个公主算怎么回事?
窦太后不耐烦了,冷下语调催促着:“阿嫖?!”
‘好吧好吧,读就读!希望不是太无聊……’
馆陶长公主耸耸肩,从一堆竹简中随手抽出一卷,拆开绳结,打开……
“论地方豪强之勾结不法。”
又一卷:“论北地诸郡之兵事器械。”
第三卷:“论吴钱榆钱之弊”
……
念了一
第16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