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同情;阿娇翁主可不打算贴补出时间和精力,来个全程陪同,有难同当。
因长嫂王主姱的缘故,馆陶长公主宝贝女儿看梁国的王子们总感到有些疙疙瘩瘩的,远不如长安城里一起长大的皇帝舅舅家的表兄弟们那样熟络亲近。
离黄昏还早得很,馆陶翁主陈娇正式告辞。
胶东王刘彻大为失望,话说他原指望表妹妹能留下来陪他共进晚餐分享夜宵来着;不过,当后来见阿娇妹妹同样婉拒了梁王太子‘护送其回家’的建议,感觉顿时又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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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
……星天……
阿娇翁主又做梦了,
梦到银色月华下吹箫的少年。
少年的容颜似乎比上回梦境里憔悴了很多,记忆中的旋律也变得艰涩,千回百转,哽哽咽咽,似乎在述说无尽的心酸。
隔着一池深碧深碧的鳞波,迷雾缭绕中的身影仿佛是从天界出游以致误落入凡尘的谪仙,飘渺不定,如梦似幻。
“小郎君……”
阿娇伸出手,想去触摸少年飘逸起伏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