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长公主又凑巧不在,只有让阿娇跑一趟了。
“遵命,大母。”
娇娇翁主脆生生地应着,起身,抱起兔子就往殿外走——看都没看表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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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
“阿娇,阿娇!”
出珠帘,
过丝幔,
下台阶,
馆陶翁主踏进回廊没几步,胶东王刘彻就赶了上来。
脚步,
略停了停,
还是朝前走……
龙行虎步,刘彻挡在表妹面前:“阿娇!”
阿娇站住,瞅着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家表兄,一语不发。那双明澈澈的凤眼,似问非问,似嗔非嗔。
大汉胶东王立刻意识到情况失控了。
“阿娇?为兄……”刘彻试探地问表妹,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娇娇翁主眨眨眼,樱唇旁绽出朵蜜蜜甜的巧笑:“大王……何出此言?断无……”
说完,
移莲步,
绕过一只只火盆,目标——放在回廊另一头的浅色陶瓮,盛锦鲤的大陶瓮。
‘大王’两个字一灌入耳膜,刘彻就知道不好——事泄了!
虽然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知道内情的,但刘彻就是知道阿娇妹妹已经搞清楚整件事所有前因后果了。
“嗯,哈……阿娇……”刘彻搓搓手,亦步亦趋地跟着,脑子转得飞快。
迟疑片刻,一咬牙,胶东王也不顾面子了,将条条框框的难题和束缚和盘托出。
比如说,
第11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