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居高临下看过去,转头向胶东王表兄求证——这女人,是不是聂家宴会上领舞的舞伎。
刘彻仔细打量打量,眼睛一亮,叫侍卫们先松开手:“舞人,何因拦路?”
舞伎抬起张眉目如画的面孔,盈盈行礼,,热切的目光在陈翁主和胶东王身上来回游移:“奴家姓魏,小字冰奴,慕君之才德,欲效法‘毛遂’故事……”
原来这舞女自持才艺,素来心高;前头在酒宴上听说了主宾的窦家背景,又见两个世家子风采翩翩,就存了投靠的心思;因此借故提早离席,候在贵客返程的必经路口。没想到,还真等着了。
‘哦,还知道毛遂?有意思,有意思……’刘彻闻言,勾勾嘴角;
低头看见这女子水蛇腰,柳叶眉,身轻如燕,面如芙蓉,立刻升起了几分兴味:“舞人家乡何处?家中……啊?!阿……从弟??”
不知何时,阿娇已提缰,自顾自离开。
刘彻看看马前的美人,再看看表妹的背影,迟疑片刻,挥鞭追了上去:“从弟,从弟……”侍从人等,自然紧随两位主人而去。
徒留下
如花丽人,
孤立于冬风之中,
又是焦急,又是失望。
深深吸口气,魏美女儿转回身,正待离开;却见一骑折回。
马背上的男人一口尖细尖细的嗓音,颇有些刺耳地问道:“魏……冰奴?”
“啊?”舞伎愣了愣,茫然看着来人:“奴家……在!”
“魏伎人,随吾来!”
打了个手势,骑士装扮的人将魏舞伎拽上马背,催马而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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