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个新人地位不高,又不是初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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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结束,
众人在厅堂中小聚,一齐等候外面备车辆回家。
鉴于有皇子藩王驾临,再加上陶家的亲属中有两位王杖老,所有人都必须等这些非老即贵的特殊人群先行一步。
女宾客堂里的人不少。在不知第几次极富技巧地打法掉某个主动攀扯关系的贵妇后,阿娇冲旁边的城阳表姐打个手势,起身离席,走向通往院子的偏室。
守候在廊下的甄鲁等侍女见少女主人出来,急忙打开带来的裘衣,示意披上御寒。
馆陶翁主摇头摆手,让她们先退下。
冬季的寒冷空气,驱逐了被过多火盆引起的烦躁感,
深深吸口气,阿娇抱着兔子看看弯曲迂回长廊的尽头,凝起眉,暗暗嘀咕——窦表姐去‘更衣’,怎么去了那么久?
一只手,突然搭上左肩,把娇娇翁主唬地一惊。
回头看去,胶东王刘彻那张浓眉大眼的脸正出现在背后。
“从兄!”用力拍掉胶东王刘彻的爪子,阿娇有些恼火——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吓人一跳。
刘彻咧嘴笑笑,却是不放,一拧腕子,竟得寸进尺握牢陈表妹的小手。
馆陶翁主瞪起漂亮的凤眼,低喝:“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