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暂时安顿在旧宅’等等情况复述一番,结尾,还补充了一句:“已遣医者诊脉……其重身,百日有余。”
“有妊……百日有余?”天子挑挑眉——哇!比内史还过分,栗公主的肚子才两个月不到。
馆陶长公主掩口,轻笑。
“如此,如此嘛!阿武……”想象着弟弟在梁王宫内暴跳如雷的画面,
大汉天子浅笑盈盈,右手指尖扣在案面上,笃悠悠笃悠悠地敲啊……敲啊……敲啊……
压在心头的郁闷,
于不知不觉间——松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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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宫●内书房
“大王,”窦婴沉吟片刻,突然在席上转身,面朝河间王跪拜:“婴……有一请。”
河间王刘德的师傅不是窦婴,而是建陵侯卫绾,平常也就是随着长兄叫叫‘太傅’。
现在见太子太傅向自己大礼参拜,不由大为惊诧,急忙忙起身回礼:“不敢,不敢……不知太傅有何见教?”
窦保持跪地的姿势不变,大声道:“大王,婴……请诛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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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宣室殿
长公主就象个为孩子们的鲁莽操心不已的长辈,
一边絮叨着女孩子家怎么能这样不谨慎,一边规劝天子千万别为此过于烦恼,以致伤了精神;
门外一响,内官送来了新做好的菜肴。
刘嫖皇姐逐一查看宫女们手里的托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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