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角,胶东王的锋利短剑……
东划一下,
西划一下,
横着,来一下;
斜着,再来一下;
……
这卷木简给割开一大半,那卷竹简被划断一小半。
象某种猫科动物,胶东王双手轻起轻落,悄没声息地将卷轴和简轴或交叉或叠放,技巧至极地放置……
‘呵!祖母的闺阁教养厉害呀……阿娇正坐的仪态,真端雅!’偷偷捧起乌黑柔顺长发的发梢,悄悄塞在简堆的某个支点。
窃笑两下,刘彻向陈娇表妹告辞——话说,他还要和谁谁谁干什么什么什么,不能久留;万分遗憾。
忙碌的娇娇翁主头都没抬,手挥挥,权作‘告别’。
扯扯嘴角,彻表兄深深地瞥阿娇表妹两眼——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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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拉门,
在门边的墙前站定,
胶东王等着,等着,等着……
天禄阁的校书和小吏有路过的,纷纷对胶东王投以奇怪的眼光——不过,都被刘彻大王一一瞪了回去。
凡接触到少年亲王视线的,莫不落荒而逃!
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一系列纷乱的声响从藏书室并未关紧的门中泄露出来。让人联想到物体和物体相撞,或者竹木之类有一定重量的硬物砸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