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自然越来越偏向妻子儿女,谁还会把姐妹放在心上?
窦表姐叹息。
直陈即使在京城章武侯官邸住时,她也听说有些大户人家将年长的女儿打发去偏远的别院,形同放逐;更有甚者甚至送去乡下的田庄,从此不闻不问。
听窦表姐的发言全印证了自己的话;
刘妜快乐地吃下最后一枚荔枝,冲陈表妹得意地晃晃脑袋:“何如?何如?”
阿娇突然感到冷;
狐疑地深刻地看着刘妜表姐,咬咬嘴唇,倔强如初——别人她管不着,但她家是例外,长公主官邸是例外!
三番两次被质疑,刘妜的脾气也上来的。
须知,王主妜在她父亲的王宫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王兄王弟人见人让啊!
城阳表姐:一只手掌,伸出来——打赌?敢不敢?!
馆陶表妹:一掌拍上去,‘啪’!
从席上跳起来,王主妜三步并作两步蹦到外面,拉开门,顺手抓过个宦官下令:“有请王主姱!”
“嗯,言明……翁主娇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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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馆陶长公主的长媳、梁王爱女刘姱王主来说,‘害怕’是极其陌生且罕见的感受。
王主姱敢夸口,她这辈子都是个勇敢的女孩。
即使在同父异母妹妹刘婉偷偷放了条青蛇在她床上时,梁王主都能面不改色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拿长棍,然后在侍女的惊叫中不慌不忙将蛇敲扁。
但现在……
刘姱,感到有些——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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