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非常不识好歹,非常非常无理取——整个大汉贵族圈,惦记姑姑次子的高门多着呢。说实话,若不是沾同母兄是皇储的光,光凭个人条件,如此好的夫婿人选可轮不上内史!
见两个兄长都不肯帮忙,栗公主顿觉悲从中来,一下瘫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哇!哇……”
栗太子刘荣和河间王刘德兄弟俩—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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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长公主官邸,
堂邑太子陈须听到消息,特意换上正装衣冠,去到弟弟的东跨院贺喜。
一踏进两楼的起居室,陈太子就被散落一地的各类刀剑吓一跳。
就见二弟陈蛟穿件粗绸家常衣服坐在地席上,怀里横抱把出鞘的长剑,手拿块蘸了油的白绫,不紧不慢地抹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