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伯父若没了帝位,姑姑还能有什么?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刘姱顿时松快,点了点梳妆匣内一条与裙子颜色相近的发带,让侍女用来绾发:“用这个……看来,我多虑啦!’
松松的晚妆髻梳好了。
侍女捧来青铜镜,王主姱对着镜子正看侧看,满意地点头:“阿芹,琥珀!”
“唯唯,王主。”大侍女放下镜子,遵命往内间取了首饰盒,放在女主人膝前。这一匣子都是琥珀主题的饰物,上下三层铺得满满,从腕链、指环、带钩、佩件到成套的簪钗和发针,样样俱全。
阿芹挑出半套点星发针和一支小巧的琥珀头金簪,一枚一枚错落地点缀在王主姱头发上。
等还差两件就好了,守在外面的侍女此时进来禀告:“王主,太子归……”
“夫君?”梁王主一听,急忙催促侍女:“哎呀,阿芹,速速,速速……”
“唯唯,唯唯……”阿芹赶忙加快速度,尽早完工。
一等首席侍女收手结束,梁王女站起来就往外走;可行至一半,又急匆匆退了回来。
在捧镜前照后照,待确定万无一失、仪容俱美后,王主姱才高高兴兴跑出去迎接自己的丈夫。
☆、第21章 戊寅请托·下
相比芳姿妍丽的妻子,陈须这做丈夫的仪表只能算——差强人意。
堂邑太子几乎是被侍从与族兄架进来的!
看到夫君东倒西歪的步子,还有那扑鼻而来的酒气,王主姱惊怒交加,转头就向丈夫的堂兄弟兴师问罪:“十五郎,此、此乃……何故?”
陈伉抹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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