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连陆侯爷都懒得见上一回,这一次肯召黄姣见一面,已是给了好大的面子。来传话的锦春也不催她,任她慢慢地梳洗妆扮,待收拾得妥帖了才提了一句道:“老夫人早课就要做完了,少奶奶可莫要去得迟了。”黄姣真是佩服得咬牙切齿,锦心这丫头大概是把沉默是金当成了座右铭,专挑人不防备的时候扔石头。
初春,侯府里的碧波湖早已化了冻,湖边的垂柳发了绿芽,黄姣怕长辈等得时间久,走起路来就步步生风,一路上引得丫头婆子们频频侧目,心里都暗暗叽笑,乡下出来的土鸡,即使坐在凤凰窝里,那也长不出金色的羽毛来。
黄姣才不管这些人怎么想,陆池说了,将来他是要另谋出路的,才不在会这死气沉沉的侯府里跟他父亲以及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死磕呢。重活了一世,就会更加地珍惜时光,生活的侧重点不该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物身上,他有更重要的人和事要去在意,他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和生活。
这些为奴为婢的即使心里有什么想法,碍于社会地位的不对等,也不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来日她搬走了,她们最多也就是在背后嫌弃她出身不好登不上大雅之堂罢了,但是,有关系吗?黄姣觉得,她是真的不在乎。她宁愿给人留下乡村野妇的印象,将来跟这些人说拜拜的时候才能更潇洒,她和陆池一个□□脸一个唱白脸,耍着人看大戏多有趣?
在一片注目礼之下来到养气阁,黄姣打眼一瞧就觉得这里实在是朴素得很,别说是装饰的花瓶一个都没有,就是摆放的桌椅都是沉旧的老物,上面斑斑驳驳,印痕交错,大部分油漆都已经秃了,露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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