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敢擅专,他低声回答道:“今日的事情颇多,爷想必是要亲自过来的,到时候姑娘自己和爷说就是了。小的却不好多嘴。”
事情可不是多吗?李正退了亲,尽管黄姑娘并不如何难过,但爷总要过来安慰安慰小姑娘,这才好显得有情意不是?更何况突然冒出来一个严钟与爷抢人,爷这会儿只怕正窝火呢。若是他把黄姑娘的话再一传,那爷还不得气炸了?就算爷不会气炸了,爷肯定也是不会轻饶黄姑娘,可黄姑娘也不是个能任人欺负的人呀?也不知今晚要闹腾成什么样子,在他看来,这位黄姑娘虽然是一位极有主意的主儿,但爷的脾气向来不好惹,黄姑娘若是不迁就着点儿,今晚只怕不会好过。老徐
老徐自打吃了黄姣做的菜,一颗心不自觉得就有些偏着她,眼看着黄姑娘今天只怕有难,他就有意地提了个醒,无论如何,黄小姐你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黄姣默了默,她这样说确实有点儿卸磨杀驴的嫌疑,但她必须把她的立场时时刻刻都表达到位,也免得有一日陆池想强纳的时候以此为由。今晚陆池要来也好,她趁机把两人的关系再重申一遍,给陆池加深一下印象,也免得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就该如原身一样心甘情愿地给他作妾。
到第二日一早,黄姣黑着眼圈坐在被窝里犯迷糊。昨晚她一直等,一直等,结果等到四更过了人也没来,她实在熬不过了才穿着衣服钻进被窝睡了。
昨日徐伯既然说了,想必陆池是在他面前露过这样的口风。按说以陆池的为人,说过的话他怎会食言?既然如此,他为何又会不来了呢?难道是出了别的事情绊住了他的脚?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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