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心中疑虑消去泰半,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悄声吩咐属下把她们看紧了,属下立刻领命,带人暗中围住了白露院。
另一头,薄玉致回到房内,发现卫茉已经下了床并且穿戴整齐,顿时有些着急,但细细一看,她虽然面色略显苍白,精神倒还好,尤织也在一旁立着,似默许了,于是薄玉致也就没有大惊小怪,只挪步过去汇报着情况。
“嫂嫂,祖父祖母和娘已经上车走了。”
卫茉颔首,转而问道:“见着薄润了吗?”
“见着了,他没有起疑。”
薄玉致答完才发觉自己手心攥着一把汗,正要擦掉,卫茉捏着一方湖绿色的帕子握住了她的手,一边替她拭汗一边温声说:“难为你了,玉致。”
卫茉今早才告诉她真相,她能迅速消化这一切并配合她们演好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卫茉在感慨之余也意识到,薄玉致或许真是将门虎女的料,只是从前在薄湛的羽翼下活得比较恣意,未显露出来罢了。
“是难为我了。”薄玉致倏地攥紧了拳头,红着眼恨恨地说,“他害了这么多人,我费尽全力才没有停下脚步回头宰了他!”
尤织婉言相劝:“四小姐,有这个力气还是用在晚上罢,还得靠你去把五小姐带出来呢。”
薄玉致垂下眼睫,一身戾气尽敛,半晌才道:“我知道了。”
☆、逃离桎梏
白马寺。
饶是雪停初霁的天气,这深山叠嶂之中仍是浓雾游荡,伫立着神兽的飞檐隐隐欲现,庙宇傍山而立,错落有致,从紧邻着山渊的轩窗一眼投下,晕眩到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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