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身着白衫,倜傥不羁,不必说,应该就是薄润了。
“哥哥!”薄玉媱开心地扑上去与他拥抱,“媱儿好想你,你可算回来了!”
薄润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放到一边,上前与各人见礼:“见过祖母,母亲,婶母。”
“润儿不必多礼,坐吧。”老夫人的目光在他身上绕了一圈,叹气道,“黑了,也瘦了,北戎到底是蛮夷之地,山水不养人啊……”
薄润笑道:“即便北戎辽阔富足,那也不如自己的家好。”
“知道就好。”马氏嗔了他一眼,“今后可不许再出去了。”
“是,儿子遵命。”
薄润夸张地作揖,惹得众人大笑,就在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时,他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那人穿着水红色长裙,身姿窈窕,娇靥如嫣,从他进门起就一直静静地拂着茶盏,目不斜视,仿佛心早就飘到了别处,留在这的不过是具应付场面的躯壳而已,却莫名勾人心魄。
她就是薄湛新娶进门的妻子?
薄润眯起眼,精光一闪而过,视线正是黏着之际,突然插入一道颀长的身影,把卫茉遮得严严实实。
“见过祖母,母亲,伯母。”
迟迟归来的薄湛向长辈们行过礼之后望向了卫茉,她与之对视三秒,然后识时务地放下了手中的茶——从上周开始薄湛就禁止她沾染任何凉性食物,今儿个到这只喝了几口绿茶就被他盯上了,真是头疼。
不过正好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老夫人让人去请老侯爷,并率先移步偏厅,大大小小都跟了过去,薄湛牵着卫茉走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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