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怎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的出了事对你我有什么好处?”
君老板拿出手帕来擦着自己的刀:“不是你,是谁?”
“当年知道这事的人不多。” 关闻压低了声音,“当年范舟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君老板想,会不会是他把录像和照片给了什么人?”
栽赃嫁祸,狠狠地栽赃嫁祸。范舟是个不相干的人,是死是活与他无关,用来做替罪羔羊最好不过。君老板最好沿着这条线往下查,离他越远越好。
“君老板,我关闻不是傻子,不要说当年没做过背叛君老板的事,就算真的一时鬼迷心窍留下了照片,把它们留到现在做什么,还不赶快销毁?现在分明就是有人想浑水摸鱼,置你我于死地。”
君老板将刀慢悠悠地收起来:“这事如果让我查到什么,你好自为之。”
“自然。” 关闻抹着额上的细汗,“我不是笨蛋,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君老板放心,这事我也会查下去,有了消息立刻让君老板知道。”
他端起君老板的酒杯:“如何,尝尝我五十年的威士忌?”
男人不言不语,看着他惊吓过度又诚恳至极的面孔,转过脸,终于将他手里的酒杯拿起来:“也好,既然已经来了,不妨叙叙旧。”
关闻低着头给他倒满。
今天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可是将来如何还难说得很。绣球花是谁他不知道,可是此人不除,他便一辈子不能安心。
不妨事,他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找他。
宋淮在黑暗里看着自己的手表。
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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