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什么不好说的,就是……就是……诶!”
他拍拍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上京城里,官多宗室多权贵多,总有那么些纨绔,仗着家世好父亲疼,肆意挑事的。”
“哦?”卢栎好奇,“挑到你头上了?”
巴正一脸一言难尽,“也不全是,挑到使馆外族使者头上了,没人愿意管,上面派我来了。”
他看看左右,声音压低些许,“寿安伯嫡子郭阳,要包珍锦楼,有异族使者在楼里聚会,不肯让出……”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沈万沙拎着个金灿灿的描金雕瓶出来,插入两人之间,“我也要听!”
巴正苦着脸,又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事家中大人不管,别人也不敢贸然得罪,咱们这样的人,就得周旋说好话,求人好歹给个面子,别闹大……”
沈万沙懂,“就是去擦屁股么,还得擦的好好的!”
巴正擦汗,哄人可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成年人,说到点上,说对人胃口……唉!
前头有事,还挺紧急,巴正不敢停留,说过话就匆匆离开了。
……
卢栎春猎时曾见过郭阳。那人肤黑体胖,心思也不太正,喜欢看人打架,起哄架秧子,添柴拱火很有一套,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郭阳……很爱寿安伯喜欢?”
沈万沙点头,“寿安伯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会不疼?”
卢栎懂了,“怪不得这么嚣张。”
“这才哪到哪啊,”沈万沙嗤笑一声,“不过抢个酒楼而已,上京城敢这么干的少爷公子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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