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了,出来时,恰好看见卫琅从衙门里回来。
穿着一袭绯红色的官袍,腰束缠枝花卉金带,沐浴在夕阳下,正如那水中花,雾中月,好似不似人间所有。
真是冤孽,甩不脱了。
从骆宝樱小小的身体发出一声感叹,她拔脚就走。
谁料卫琅却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一支笔:“往后来书房,带上这笔。切莫再咬,小心牙齿长歪了。”
刻着海棠纹的白玉紫毫,躺在他如玉的掌心,骆宝樱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在他幽深的黑眸中发现,这当真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第一份礼物。
一支咬不坏的毛笔。
☆、第 25 章
可骆宝樱并不想要。
豁牙的丑样被他看见,脸全部丢光,真是讨厌死了。
然而,偏生两只脚像被钉在地上,无法抬起。
或许是那支笔太过精致,或许是前生不曾得过他的礼物,她心里蠢蠢欲动,在接受与不接受之间徘徊。
小姑娘咬着嘴唇,面色庄重,好似在做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卫琅猜测她定然又想太多,走过去将她手掌托起,把紫毫放于其间:“便当是离别礼,往后搬走,望你好好练字,莫让姨祖母失望。”
十足夫子的口吻,骆宝樱挑眉:“难道表哥不是为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