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几日早朝时有御史提起庄七姑娘和陛下的婚约,陛下坐在上头似笑非笑地拐着弯说的那番话,就不知道这话头要不要往下接,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扮演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御前太监的形象。
“朕都快忘了她回京这事了。”言成简顿了顿,视线虚虚地落在卫国公府的院墙上,“……鼓倒是敲得不错。”
说完轻声笑了一下。
高福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竟从这笑声中听出几分讥诮。
不能够啊……陛下向来待人和煦稳重自持,朝中不知道多少臣子觉得自己跟了位千古名君呢,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未婚妻有所不满,便是真有什么不满……难道那位庄七姑娘如此上不得台面,连陛下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看她不顺眼?
……
庄采薇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鼓声已经被言成简给听了去,回来的一路上都听着岑氏一边抹泪一边教导她大家闺秀哪有大庭广众之下敲鼓的,亏得这次没出什么岔子,这万一没有搞好再传到陛下耳朵里,他们老庄家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我的亲娘哎,你女儿我今天可是打了个大胜仗,你怎么还泼冷水呢?”庄采薇颇为不满地抱怨,说着就把今日在花园子里的见闻以及给傅恬然的那个下马威给讲了一遍。
“啧,这京中的姑娘也是爹生娘养的,怎么花花肠子就这么多。”岑氏顿时眼泪也不抹了,很是生气地大手一挥,“算了,人家还说要动若脱兔静若处子呢,你这就当是脱兔吧,回头我再好好教教你怎么当处子。”
“??娘亲你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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