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大郎都弄好了猎物去洗澡,孤笙歌也收拾好针线回房,铺好床铺,点好她白天去找回来的熏香草。
秋天蚊子挺多的,要是没有驱蚊的东西在,第二天起来保管有好几个苞。
做好了这些,孤笙脱去外衣,穿着里衣就睡到坑里边去。
等待沈大郎上来的时间里,她的心跳有些加快,扑通扑通跳。
家里只有一个坑,而且他们是夫妻,自然会睡在一起,也会发生一些啪啪的关系,不可避免。
孤笙歌一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她有些紧张,之后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也许是天生凉薄,或者自私吧,这种事情她看得很开,也不会有心里负担。
沈大郎是光着膀子进来的,胸膛前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再配上脸上的疤痕,简直是土匪的既视感。
他踏进屋里,看到了被子下的睡美人,墨发披散,面容漂亮,当真是让他难以挪开眼睛。
女子的香味在房间里面萦绕,这是一种天然的催情香味。
沈大郎觉得他一团邪火往下冲,撑起了一块小帐篷,差点压不住那蠢蠢欲动的心。
身体的异样让他不好意思,行走的时候都觉得尴尬。
他握紧拳头放在两侧,沉默着脸从柜子里翻找出了一番竹席铺在地上,还有一张薄薄的被子。
这样的举动表明,他今晚就打地铺。
孤笙歌有了些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