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处理好,然后又跑回厨房拿出仅有的盐巴出来,用木盆打出一盆水不停的揉搓。
这边的动静不小,孤笙歌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活在现代的人,打猎什么的听过就很好了,看过还真是没有。
所以她不知道沈大郎在做什么。
将针线手好,放到牙齿下咬断,孤笙歌一边绣着小老虎的头,虎头虎脑的很可爱。
对沈大郎的行为,她不解道:“呆子,你在干嘛呢,粗鲁的动作让水洒了一地。”
媳妇叫了他,沈大郎瞬间挺直了腰背,如学生碰到了老师一般立马规规矩矩,乖巧得很。
只是沈大郎这个大块头,做起这个乖巧的动作来来还真是滑稽得很。
孤笙歌无语,频频摇头失笑,真是个傻傻的大块头。
沈大郎听出了媳妇虽然是嫌弃的话,但是没有嫌弃的意思。
他的心情更加好了,想着媳妇应该喜欢斯文的人,所以手上的动作也刻意去斯文了许多。
只是看看那还是洒了一地的水,并没有什么用……
“媳妇,我这是在洗虎皮呢。要处理干净了,才好保存下来。”
对猎物这块,孤笙歌确实啥都不懂,抽空抬头瞟了沈大郎的虎背熊腰,心想这个男人真的很强壮。
即使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坐下来而已,也觉得是一座伟岸的大山,给人浓浓的依靠感,安全感。
似乎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怕了一般。
“不是要一整头卖出去吗,干嘛还要我们自个儿处理。而且将皮剥下来,老虎不久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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