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绯辞提及这句话的意思。
“梁姑娘也把在下看的太轻了。那孩子不过是‘挂单’在我名下,实际上来去自如,和在下并非主从关系。”顿了顿,绯辞接着道:“只不过,那孩子被惩戒的原因,倒十分有趣。”
“何事?”
“据说,他竟然斗胆去勾引那位姑娘,惹了您逃奴的不快,最后还是那姑娘出手,将他重伤垂死,一身修为俱作画饼……由此看来,您家中逃奴,可是深得那姑娘宠信呢……”绯辞说着,一边偷眼看了看梁绾的脸。
她愣住了。
那表情,绝对有一种嫉妒的意味在里面。
“……是吗,多谢绯辞公子据实相告。”
绯辞心中感到一阵快意,口上却连连告罪:“在下思虑不周,妄下猜测,惹姑娘不快了。”
梁绾这才定定看着他,目光像是穿过衣裳皮肉,直直射入他内心一样。
绯辞如寒芒在背,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呵呵……”梁绾还是那样娇软如花瓣的笑颜:“谢谢公子,让我看清楚一些人。”
原来如此,绯辞心中大定,忙撩开香木宝石制成的华美灵兽车驾的帷幕。
却不知,在他背后的梁绾看他的眼神,跟看某种垃圾一样。
【肮脏丑陋的男人。】
她的眼睛如是说。
另一边,夏元熙这日正在静室入定,她突然睁开眼睛。
“情况有异。小玉,走,我们去避避风头。”夏元熙迅速站起来,拖着左丘伯玉就向窗外跳去,临走还不忘一记掌风,将桌上的一壶正冒着屡屡白烟的茶热气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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