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缕薄纱。
恍惚间,烈焰的炙烤如此清晰,他置身红莲业火中,与和他拥有相同一张脸的赤-裸男人对视。
“以前一直和我撇清干系,今天怎么转性了?”另一个薛景纯依旧□□,唯有长发被身,被锁在火焰中心,见他的到来,薄唇一勾,露出讽刺的笑容。
虽然是相同的脸,但气质却迥异,薛景纯本人的俊美宛如高岭之花,离尘而居,让人移不开眼睛;但另一个他却如出鞘之刃,锋芒外露,孤傲卓绝,令人不敢逼视。
“有事。”他言简意赅。
“这是在求我?”
“不错。兹事体大,求人不如求己。”
那人笑了,就像是潜渊之龙终于舒展开华美的鳞爪。
无论司空渊还是薛景纯,他们本为一体,此刻再无区别。
……
另一方面,夏元熙面前,阿目祛正用一种不合年龄的、介乎天真和残忍之间的笑容看着她,像是幼童折磨昆虫一般,那是一种不知恶为何物之恶。
“好久没有看见新鲜的血了……”他喃喃自语,随即对夏元熙呆呆的表情有些不满。
处决人时候,最好的调料是那人的恐惧和尖叫,这样呆不呆傻不傻的,让他觉得有些不爽。
“该说你胆识过人,还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呢?以为摆出这幅样子就能从我手掌心逃脱?哼哼……这样只会让你死前受更多苦头!”阿目祛阴森地威胁。
如果杀的人不能惨叫和哭泣,那真是一次不尽兴的玩乐,所以,一定要让她感到恐惧才行。
先像压扁栗子一样,把她十指全部碾断成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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