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元熙难得肃着脸,一副世外高人的淡漠模样,王诩总觉得似曾相识……他转过眼神,用一种探究的好奇目光盯着身旁的星冠羽士,怎么看怎么如出一辙,于是伸手捅了捅。
“何事?”薛景纯问他。
“吾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但说无妨。”
“总觉得玄微师兄对小玄玑的容忍程度很高啊……与其说是师兄弟,更像是养女儿。”
“长兄如父,这是自然的。”
“不,玄微师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指的是娘亲和女儿……”
“我认为你的眼睛应该治一治。”
“你看,对我就这么残酷……真是差别对待。不过这趟她跟你出去,回来感觉与你更亲近了,也是好事。话说玄微师兄没有对小玄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王诩半开玩笑地问道。
“你想多了。”如昆仑山顶万年不化积雪的俊颜没有半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