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句句诛心,听得丙辰丙戌心慌意乱。他们之所以会死心塌地跟着血河宗,一来畏惧血河老祖淫-威,二来也是因为有数不尽的好处。血河老祖赐下血魔真种,只要虔心供养,修为定然日进千里,比之做普通修士时何止进步神速?连有些名门正派的弟子的进阶速度,比起他们都要略逊一筹。长久以往,他们心中更加妄自尊大,觉得魔道高人一等,并以自己为魔而沾沾自喜。虽然也常常被血河老祖一时兴起的酷刑折磨,但只要有比他们更弱小的存在可以凌虐,他们就会从中得到乐趣。
以前也不是没有被仇敌当面怒斥过,但从未有今天这样惶恐和惊惧,只觉得对方的话语锐利如锋,刀刀刺入心中最不愿面对的部分。
“原来我的所作所为……是如此可笑吗?”丙辰喃喃自语,回想起自己刚入血河宗,被师兄弟们欺压,不得不奴颜屈膝,一步步往上爬的过程,只觉得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虽说现在身居高位,但做过的事不会改变,指不定旁人将他看做什么呢。加上那个“修为高了就会被血河老祖收回魔种,被他吸尽一生功力”的传闻在,越想越是心灰意冷,于是惨声道:“苍天待我何其薄也……”
幽幽一叹,魔影破碎消散,竟被夏元熙一席话诛心而死。
一旁的丙戌发现自己神通广大的师兄的元神已经不复存在,顿时吓得心胆欲裂:“这!这是什么魔功?!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魔功?魔本人心所生,怎会强迫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一切都是他求仁得仁罢了,我仅仅是帮他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不知什么时候,夏元熙已经来到丙戌身旁三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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