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说话,苏念还是察觉到了他的急躁。
? ? 最近城内爆发了几起麻疹,禁止疫苗的活动从大洋西岸闹到了江城,虽然声势不大,但总归是要小心的。
? ? 面前是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比起那些车祸被送进来的血肉模糊的患者,苏念觉得自己这个小小的感冒实在显得无足挂齿,“阿廷……其实,我没事的……”
? ? 她一开口,引来的又是一阵咳嗽。
? ? 容廷侧过身,替她紧了紧外套,“别说话。”
? ? 他的大手始终握着她的,十指相扣,亲密的姿态。
? ? 还好,苏念只是普通的发烧,医生开了两瓶点滴。
? ?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 ? 手背上粘着针头,晶莹的点滴顺着透明的塑料管,一点一滴的进入她的体内,苏念在病床上躺了一夜,容廷也守了她一夜,直到天亮,才回警局。
? ? 到现在,她还觉得刚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