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钻进了后排,李斯年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没说。
沈知洲从上车开始就一直闭着眼睛假寐,头转来转去的靠那里都不舒服。最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状似无意又似有意的把头埋在杨清泽的腿上,这才安稳了起来。
杨清泽只觉得自己被他靠着的那块地方像是要被火烧起来一般,热的厉害。但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又不忍心说些什么。
好在四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李斯年蹭地一下跳出来,猛地拉开车门:“让你作死,挑战后排的好风景,我看就晕死你吧。”
沈知洲虚弱的捂着鼻子,闷声说:“你最近可真是越来越会叨叨了,跟我妈似的。”
李斯年瞪他一眼,然后翻书包找水。还没拿出来,却见那货拿着杨清泽包里的水喝了起来。
沈知洲被李斯年瞪着,自己也愣了一下。马上换上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他的新鲜,出门前刚去接的”,怕李斯年不信他又补了一句:“我亲眼看见的”。
“我也亲眼见到了,行了你。”李斯年顺手拿出钥匙,然后走在了他们前面。
“李厮,你等等。你这副样子,好像我是那薄情寡义的负心郎似的。哎呦,笑死爸爸了。”
沈知洲见李斯年不理他,又转身对杨清泽说:“泽啊,我的新欢啊,心肝啊,如今的我只有你了呢。”
如果没有后面那个“呢”字,杨清泽都觉得自己要被他洗脑了。什么心肝啊新欢的,听起来还挺带感,
几个人闹了会儿,就到了李斯年家门口。当然主要是起先还要死不活的沈知洲在闹,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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