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下。”江骋伸手拽了一下胸口的领带,眉眼掠过一丝烦躁。
从谈烟拿那份合同给他的时候,江骋就知道谈家出了问题。而今,连朱华这种圆滑,做事瞻前顾后的人都奚落谈烟,在人前肆意评论她。
想必谈家一定出了什么事。
隔日,高至把开发区资源环保文件递给江骋后,推了一下眼镜:“江总,谈家珠宝输出链出了问题,工人意外出事故,又拖欠工资,这会儿工人又趁机闹事。庆是的股价已经跌至谷底。”
江骋一边签字一边回:“嗯,然后呢?”
“城西许家向庆是伸出了橄榄枝,条件是谈家要把女儿嫁给他们,” 高至顿了顿,一种卖关子的语气从唇边吐出,“有意思的是,煽动工人闹事,以及把庆是□□扩大化,这些都是许印深所为。”
江骋正低头在落款处签名,闻言一顿,笔尖力度过重,竟将薄纸划开一条口子。他没什么情绪地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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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烟最近一周都住在谈家,日常就是拍戏,赶通告,下了班就回家,也懒得出去玩。自从谈烟答应订婚后,许印深主动联系她的次数变多了,还是一副我本是玩咖,但最近为了你,我连神仙妹妹都不找了的浪子回头形象。
虽然谈烟不太习惯,但还是会有礼貌的回复。但她忍不住腹诽,许印深就是存心恶心她的。
周五晚上,谈烟正在家里做瑜伽,下午她吃了一个可颂,晚上只能做些热量消耗。只是这青柑味的香薰刚点上,谈烟扔在一旁的手机就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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