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面子,只得走过去将那本酒一饮而尽。
可谈烟一走过去,导演就各种借口不让她走,不到五分钟,谈烟感觉头昏脑热,身体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眼看导演的手就要放到她腿上,谈烟强挤着笑把只手推开。
她已经确信,自己被人下药了。
灯光打下来,江骋随意地窝在沙发上,嘴里衔着一根烟,眼睫低垂,伸手去拿打火机,那姿势性感又撩人。
他全程不动声色选择旁观这一幕。江骋以为自己看到谈烟这样,会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结果没有。
直到江骋偏头看见脸色异常发红,却竭力保持镇定的谈烟,他摸了摸打火机发烫的端口,心里已经猜测到谈烟被下药了。
谈烟咬了一下牙,她费力地坐过去,裙角压着江骋的裤边。她在江骋旁边,揪着他的衣衫,声音难受,仰头看着他:“江骋。”
从旁人的角度看,谈烟仍面带微笑,最为正常不过。只有江骋知道,谈烟揪着他的衣衫。葱白的指尖在发抖。
因为这里,没有一个谈烟信得过的人。
江骋垂眼看着眼前脸色陀红,已经神志不清,试图解着领口散热的女人,神色彻底冷了下来。江骋脱下外套扔在她身上,手里夹着还未点燃的香烟已经被他慢慢折成两半。
江骋眼睛里跟淬了冰一样,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一众喧闹的人刹时安静下来:“没人教过你,觊觎别人的东西下场吗?”
导演已经喝得半醉,在这个圈子里,他心痒谈烟很久了,他觉得这个女人漂亮又带着野性,尝起来肯定会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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