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还顾及她身体,余尘行就不会,在搬进双槐巷的第一晚、鹤鸣楼的雅间,种种欺辱细节……庄良珍立刻摇摇头,甩开。
得不到便伤害,这大约是每个人的劣根性。就像小时候她想要昂贵的玻璃珠,但因为买了裙子便不敢再向良骁要钱,只好眼馋的盯着隔壁家的小孩,然后骗那小孩玻璃珠里有妖怪,非把人坑的跟她一样啥都没有才高兴。
这是她唯一伤害过的无辜的人,后来买了一盒赔给人家。
但估计余尘行不会有这样的美德。
大约还等着她倒霉呢,可惜不能令他如愿了。
这段不愉快的插曲就此揭过。
只有春露面有忧色的立在院中不知所措,长叹一声。
……
重新梳洗一番,庄良珍悠闲的坐在镜前试戴首饰,目光却落在身后立着的那人身上。
良骁将一枚崭新的绿宝石簪子缓缓别入她云鬓,挺漂亮的,可她为何不抱怨余尘行这个人,甚至都没追问南贞是谁。
是胸襟宽广还是因为毫不在乎?
他看着镜中那张娇颜,缓缓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垂眸问:“你为何不问我点什么?”
问什么?她一面试戴首饰一面道:“余尘行那张嘴比眼镜蛇还毒,我劝你有关他的话听听就算了,别当真。”
良骁愣了下,这应该是他来安慰她的话吧。他笑了笑,解释道:“我怎会与他计较,不然十个他也早被我打死了。我只是担心你不了解南贞……”
原来是这个。庄良珍斜目一笑:“不管南贞还是北贞,只要不影响我在良世孙您心中的位置,我又何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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