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亏待了他们。至于谢三……”她犀利的眼眸转向良二夫人,“不是还有良骏。”
啊?!良二夫人险些失态,死死抠住藏在袖中的手。
这可万万舍不得啊,她的五儿就是用来尚公主都觉得可惜,谢三的出身怎能与其相配!连邬清月那样的门第她都没看上呢,谢三,简直是开玩笑!
老太君重重的哼了声,人老成精,良二夫人卢氏的心思她岂会不知,但只要事情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她也乐得装糊涂,可卢氏如今越发的只顾自己,事情也只对二房有利,这就不能忍了。
良二夫人在这边纠结,汗如雨下,暗暗骂道:老刁妇,为了江陵马场,你这是要双管齐下,一手抓牢那丫头,一手绑住谢三,不愧是连自己亲生儿子儿媳都能牺牲的人,如今牺牲两个嫡孙算什么!
老太君不冷不热道:“先走一步是一步,把亲事订下,那丫头若是个有福气的,自然会风风光光嫁进来,反之,日子那么长,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也就是如果庄良珍不幸夭折,良骏便不用娶谢三了是吧?良二夫人双眼放光,可又暗了暗,死个人倒也不难,难的是该怎么做才能让那死丫头吐出经书再死啊!
良骁下衙之后又去了趟双槐巷。
慕桃小心翼翼为良骁添茶,又看了眼庄良珍方才欠身退下。
庄良珍则旁若无人的伏案练字,月白的小袄半新不旧,还是在上谷那年做的,窗前放了一盆很常见的绿色植物,看得出她生活的很朴素。
倒不是因忧思成伤故意虐待自己,而是要铭记居安思危。人的意念就像长满棱角的石头,
第2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