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道。
“你不去打猎?”
“没意思,不想去。”他已经开始收拾棋盘。
庄良珍摇了摇头,这本《游记》正看到精彩之处:“不,我不想下。”
谁知他掏出一张银票:“给你一百两。”
还真是财大气粗,庄良珍笑道:“等我看完这篇再说。”
“二百两。”他又掏出一张。
“你没事吧?”她美眸微瞠。
“五百两。”
“……”
再推脱可就矫情了,庄良珍没道理不收,且她将来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只要不是不劳而获取得,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她将银票收起:“你要黑子还是白子。”
“我们换个玩法,就玩最简单的五目碰,五子相连者胜。”
“这个太简单了。”
余尘行嗤笑一声:“爷玩这个至今还未碰上敌手。”
是敌手没跟你玩吧。
庄良珍挑了白子,落下。
没想到余尘行的五目碰确实下的不赖,一开头就赢了她三局,神情渐渐变得不可一世。
但通过这三局,她摸清了他的大致套路,于是从第四局开始反转,一直赢到他发脾气为止。
神奇的是他只嚷嚷了几声,便闷闷不乐侧坐,也不知在想什么。
庄良珍早就觉得他不正常,忙喊醒春露,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更恐怖的是他居然没有半句讽刺性的刁难,依然坐那里发呆。
这导致晚宴那会,他突然出现,拉她去看丁大人的马时,她微许惶恐。
环顾四周,曲水亭离那个临时搭建的马厩倒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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