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她问得很是急切,那种急切之中,依然有着神经质的兴奋感。
他干脆转过身去看她。
看着这个过分大胆的小女人,年轻但染着妩媚的脸上,尽是带着对答案的期盼。除此之外,她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忍不住再次挑眉,但仍缄默。这让她着急了,连连催促他。
“说啊,说啊……”
甚至忍不住抬手推搡了他。
但他依旧不为所动。
她忍不住低咒了:“该死的,你还真就是冷漠寡言!”
咬咬唇,她使劲地想了想,抬头再次问他。
“是2002年对不对?现在是2002年?”
那场毁了她的属于吴白凤的生日宴,就是发生在2002年,她不会记错的,这个开始她悲剧人生的年份。
见他依旧沉默,她终于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