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接拿起酒瓶就砸了吴白凤的脑袋,将她给砸出了血,看着吴白凤气得牙痒痒却还要装着和她一副好姐妹的样子,不敢对她下手,只是勒令其他人撵她走,她就觉得好笑。
这是盼着她尽快椿药发作,好被邱炫给要了吧。
好,如她所愿,她出了宴会,也碰上了早就候在一边的邱炫。
在她偷摸扔下一只耳环,故意娇滴滴地请求邱炫帮忙捡起,邱炫果然俯下身的时候,她直接抱起走道上三角木托上的花盆就把人给砸趴了,顺带还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对方好几脚,只可惜,突然冒出来的邱炫的两个狐朋狗友坏了事,让她不得不逃。
但这不该是她的梦吗,怎么失控了?她想让那两个瘪三赶紧消失,但那两个瘪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还越追越近,一副逮到她就让她好看的样子!
热,身体好热!
越来越渴望,渴望一个男人!
更想要抱住了,不放开!
可她决不能被逮到,所以她只能以咬破嘴唇的痛来刺激自己努力跑,最后看实在没有跑赢的希望后,才逼不得已闯入了这个包厢。
但,真有意思啊!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