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示弱的回瞪他,随即偏过脑袋,眼不见为净。
意识到她还在生气,陈相灿上前,拽了拽她的辫子。
“你不是跟我说,作业都写完了吗?”
“现在在干嘛?罚站吗?”
陈相灿面露冷笑,扫了眼他们班紧闭的大门,以及陆念念手里拿着的物理课本。
知道还问,他就是故意来看她笑话的。
陆念念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满不在乎。
像在告诉他:看到没,我就算罚站,也不抄你的作业。
毒辣的太阳光尽数照进窗内,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鬓角一缕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她耳畔。
陈相灿忽然有些生气,两道黑色的长眉不悦的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