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骤增。她想开口反驳顾舒晗,顾舒晗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语无停顿地说道:“如果‘进步思想’只是你们手中的一面大纛,用得上的时候便拿来用,用不上的时候便留着以示高人一等,那些真正的先驱者们,也真真可悲。国家培养了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在其他人面前彰显优越感的,有这功夫指责这个指责那个,不如多做些实事。”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于妡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却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顾舒晗,只听顾舒晗顿了顿,又道:“再者,你为何料定是我不肯与秦先生离婚?虽说曾夫妻一场,但他如今既对我无意,对小女毫无父女之情,我又何苦缠着他不放,莫非天下竟找不出一个比他更好的人来了?是秦先生,舍不得归还我的嫁妆,才一面与我周旋,一面在外面放风声,说我离不得他的。”
于妡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攻击顾舒晗的点,忙道:“你如今手下已有那么多厂子,何愁钱拿?些许钱银家具,留给他便是了,何苦与他争?真真是利欲熏心,俗不可耐!”
☆、第81章 影响
“你若当真对他无意,就该早早离了他去!所以,你这些话,分明只是借口!”于妡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对。她正是非要争一口气的年纪,一旦认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再听不进去其他。再者,她心中对顾舒晗的成见由来已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动摇的?
不过,在说这话时,她心中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心知言辞中有漏洞可供人攻击,自己怕是站不住脚,但话既已出口,便容不得她后悔,且反驳顾舒晗的念头压过了所有,让她忽视了这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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