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了我一回,也透支了我对您的信任。以后,还请您好自为之,柏二少。”
说完,她提着背包就要走,没想到,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走什么?”柏骥嘴角的笑容彻底淡了下来。
“放手。”两个字,犹如极地最寒冷的霜雪凝聚而成。在去路被阻的那一瞬,顾舒晗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变得令柏骥感到有些陌生,有些危险。
柏骥眯着眼,压下了心底闪过的那丝异样:“怎么,我大哥约你你就答应,我约你,你就这么不给面子?不过是个别人穿过的破-鞋罢了,有什么好傲的?”在这一刻,先前那副深情款款的嘴脸完全褪去,余下的,只有对顾舒晗的不识好歹的气恼,以及深深的鄙夷。
“我再说一次,放手。”顾舒晗的语气仍然清清淡淡,却变得比先前更冷了。
她可以不计较柏骥先前那些幼稚的行为,但柏骥充满侮辱和轻-蔑的话语,让她的忍耐,已经快要达到极限。
偏偏,柏二少不知道。
于是,就在他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听到了“喀”的一声,那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柏骥疼得惨叫一声,跌倒在座位上,疼得满头大汗。顾舒晗就那样站着,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他:“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也难怪有柏家的保驾护航还籍籍无名。柏二少,你也不过如此!”
柏骥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一双眼睛怒视着她。
“怎么,不服气?那你说说,除了玩女人和逞威风之外,你还会干什么呢?作为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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