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接人待物自有一套手段,自然不是秦李氏一个青年寡居、鲜少与人交际的妇女能比的。秦李氏在顾母手上很是吃了几次亏,到现在,她一对上顾母那张从容大方的面孔,便有些条件反射地发憷。
顾母与秦李氏年纪相仿,如今,顾母保养得宜,看着仍姿容不减,秦李氏却已早早地步入了苍老的行列,一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有着一部分老年人特有的刻薄和顽固。只看两人的外形,说她们是母女或婆媳怕是也有人信。
秦李氏似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她就收起了她的那些忌惮,脸上悄然爬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么久没见,顾太太身体可还好?噢,不,现在可不能叫顾太太了,得叫唐女士,毕竟,顾先生已经有新的太太了。听说唐女士自己生不出儿子,还霸占着别人正妻的位置,最后,被顾先生扫地出门了。唐女士,说起来你也是大家出身的,怎么如此不守妇道呢?丈夫要纳妾,要延续香火,你乖乖应了不就是了?这做女人呐,就是得贤惠持家,否则,任是再有学识再有见识又如何?还不是得成为下堂妇,受人唾弃!”
虽然秦家也算是个书香世家,但秦李氏嫁入秦家时,秦家已家道中落。那些往日门当户对的人家又有哪个愿意将自家知书达理的女儿嫁进来?因此,秦李氏一个小秀才之女才得以成为秦家太太。
秦李氏的父亲本是个迂腐秀才,并不刻意教导秦李氏,只让她识些字,不至于做个睁眼瞎罢了。他唯一亲自教导女儿的,便是三从四德之书。秦李氏得老父真传,对这些旧式规矩最是推崇不过。秦家又是个重规矩的家族,数十年在此地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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