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下去了。
怎么哪里都有这种人?总把自己的问题推到别人身上,再自以为是地“解决”。
这听起来很荒谬,可古往今来,类似的事发生得太多太多了。
比如某些民族的男人,认为女人两腿之间有致使男人堕落的东西,就把整个民族所有女人两腿之间的东西割了,称之为“割礼”。
这是真实的,活生生的现实。
呵,真是笑死人了,难道不是那些男人自己的克制力差吗?!
有本事把自己阉了啊!保证不会“堕落”!
“主人,谢谢你救了我。”笙歌轻声说着,抿唇。
他知道苏祈根本不在乎他的道谢,而他自己也觉得,仅仅是道谢,根本表达不了他对苏祈的感激。
毕竟,苏祈救了他的命,同时,也救了他的尊严。
苏祈叹了口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摸上笙歌的脸:“那些伤害你的人,长什么样,你可还记得?”
笙歌点头。
“那好。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祈说完这段话,看着笙歌放松了许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现在,还怕水么?”
笙歌微微一愣。
若非苏祈提醒,他都忘了他还坐在水桶里。
他居然……已经在水桶里坐了这么久?!
“看来你已经渐渐适应了。”苏祈表示很欣慰。
她执起他的一只手,轻轻搓了搓,又放回水里:“这下能自己洗澡了么?”
笙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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